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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學生合肥臥底傳銷救母被罵:毀了發(fā)財機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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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(fā)表時間:2015-01-16 11:41作者:佚名來源:華商報
導讀: 今年元旦過后,李悅恒在安徽合肥工作的母親打電話讓他去合肥玩,他去了才發(fā)現母親在做傳銷。李悅恒沒有離開,而是潛伏在傳銷組織臥底。臥底3天后,他弄清了傳銷窩點的準確地址,打電話報警,并將證據交給警方,使自己和母親平安獲救。1月9日,當地警方和打傳
     今年元旦過后,李悅恒在安徽合肥“工作”的母親打電話讓他去合肥玩,他去了才發(fā)現母親在做傳銷。李悅恒沒有離開,而是潛伏在傳銷組織“臥底”?!芭P底”3天后,他弄清了傳銷窩點的準確地址,打電話報警,并將證據交給警方,使自己和母親平安獲救。1月9日,當地警方和打傳人員將該傳銷窩點取締。
  14日,當時接警的合肥市長豐縣雙墩派出所何姓民警向記者證實確有此事,他第一次與李悅恒通電話時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,最終是接到李悅恒發(fā)來的具體位置短信,警方才能順利救他們母子出來。
  李悅恒向記者還原了事情原委。
  發(fā)現是傳銷  偷偷錄音存證據
  記者:你什么時候去合肥的?
  李悅恒:我是1月4日下午5點多到的合肥,我媽接我到合肥市長豐縣的北城世紀城,路上我們就是像正常母子一樣聊天,沒說特別的,當時完全沒有懷疑,因為我理解中的傳銷是很多人吃住在一起,沒收手機,限制人身自由。而我媽媽是在一個小區(qū)里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,就我們倆住,沒人限制我。
  記者:什么時候發(fā)現這是傳銷?
  李悅恒:第二天早上,有個同鄉(xiāng)阿姨來找我媽,說帶我轉一轉,了解下我媽在做什么。我以為她們會帶我去上班的地方,沒想到是在同一小區(qū)里拜訪不同的人家,家里都是一兩個人住。第一個人說賺了幾十萬。第二個人再跟我講時,我意識到這是傳銷。見到第三個人時,我就偷偷錄音了,想著留下些證據。
  記者:這種傳銷是做什么?
  李悅恒:他們說這個項目是“陽光工程”,培養(yǎng)21世紀新型現代化商人,其實說白了就是變相的非法融資和傳銷拉人頭進來,這些資金來源就是介紹自己的親人、朋友、網友投資,介紹的人越多,級別就上升得快?!拔寮壢龝x制”,投資69800元三年后賺得1040萬。我媽媽也投了69800元。
  記者:意識到是傳銷后為什么不馬上離開?
  李悅恒:這種傳銷和以往的不同,不禁錮人身自由,我能保證自己脫離出來卻不能保證能帶我媽走,因為我媽已經被洗腦了,她很抵觸我說這是傳銷、是騙子。我不可能一個人走,也沒辦法強行把她帶走,我只能哄著她,穩(wěn)住她,做她的工作,收集更多證據?!芭P底”是被迫的。
  記者:“臥底”期間都做什么?
  李悅恒:算起來“臥底”3天,每天就是在小區(qū)敲門拜訪朋友,聽不同的人給我“洗腦”,一天四次“課”。講的內容分工明確,比如第一個人講宏觀政治形勢,第二個人講盈利模式,第三個人分析可行性,第四個人講什么是“宏觀調控”——國家為了避免社會失控,先讓小部分人富起來,就需要“宏觀調控”。他們口才都很好。我很驚訝,我見到很多成員都是大學生,教師、公務員也不少。成員間都是通過微信聯系,有人遠程指揮,我從來沒見過幕后老大,能見到的也都是受害者。
  被傳銷組織“拉黑”媽媽怪我害她
  記者:你是怎么勸媽媽的?做通她的思想工作了嗎?
  李悅恒:我媽被洗腦的程度太深了,剛開始我沒辦法說這是傳銷,只能勸她,你做不來,要虧本。可之后我一說必須走,她就很激動,第三天早上我實在無法說服她,就把她的手機卡拔出來,放進嘴里咬,因為他們做“項目”都是通過手機聯系,她情緒非常激動,覺得我毀了她的發(fā)財機會,甚至說要和我斷絕母子關系。我只能向她道歉,說我會再聽兩天,我們的關系才緩和,下午又去聽了半天的“課”。那天晚上我睡不著,我不明白我媽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,感覺那一晚我流盡了一輩子的眼淚。也真的是見識到傳銷的厲害,我媽媽只是進去了一兩個月的人。
  記者:現在媽媽的情況怎么樣?她想通了嗎?
  李悅恒:她的精神狀態(tài)不太好。剛回家時,在一位有過類似經歷的親戚勸說下,我媽明白過來,這件事不管對不對,已經是不可行的了,賺不到錢。但她還是不相信她做的是傳銷,因為沒有收手機和身份證。這兩天她有時會突然又想不通了,一天能問我一百遍“你為什么報警,到底誰讓你報警的?”“房租到底怎么退回來?”問我到底是不是她兒子,怎么做得那么絕,一定要逼死她嗎?我一說我是為了救她,她就說“誰要你救了?我不是好好的么,又沒人限制我自由,現在一報警,什么都沒有了”。她覺得現在血本無歸身無分文都是因為報警害的。、
     記者:她和傳銷組織還有聯系嗎?
     李悅恒:我沒辦法拿走她的手機,她曾經在微信上找她的那些“伙伴”,但他們拉黑了她,她怨我毀了她的發(fā)財機會。我很委屈,也很難做她的思想工作,但幸好至少我們都平安回來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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